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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商下一站:回归、再造              

5天前,国务院正式宣布设立舟山群岛新区,这是继浦东、滨海和重庆两江新区之后第四个新区,也是以海洋经济为层面的国家级新区。

  6月24日,在巴黎举行的世界遗产第35次大会上,杭州西湖文化景观成为我国唯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湖泊。

  3月10日,国务院正式批准义乌市国际贸易改革综合试点方案,该市是我国继深圳特区之后全国第十个经济特区。

  今年,接连三件喜事为浙商带来发展新空间。

  与其同时,2011年也是经济发展最纠结的一年:中小企业融资难、通货膨胀、电力紧张,用工荒、外汇贬值、中东等局势混乱,“走出去”面临挑战。“三老”、“三新”问题交织,浙江经济面临严峻挑战,甚至出现“倒闭潮”传闻。

  7月10日,由浙江省浙商研究会发起主办,《市场导报》、《东方早报》、浙江省工商联直属商会等联合主办的2011年浙商(夏季)论坛拉开帷幕,会场氛围堪配七月流火的时令。来自各行各业400多位浙江政、学、商界精英共聚杭州,掀起了一场寻找浙商经济新增长极、共探艰难时期浙商回归、创新和浙江经济再造的头脑风暴。

  浙商的后4万亿时代

  “最近很多碰到成长烦恼的浙商说,国家之前的4万亿投资害了我们。其实这4万亿是必须的,但其负作用是必须要付出代价。”中国社会科学院首批学部委员、数量与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汪同三以浅显案例分析当前宏观经济形势。

  汪同三表示,危机前,世界经济增长率平均速度差不多是3-4%,受金融危机冲击,2008年世界经济增长速度跌到1.6%,第二年增长速度为-2%,是自二战结束后世界经济第一次出现负增长。由于我国采取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经济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就恢复上去,2010年世界经济恢复到3.6%的增长水平。

  金融危机影响巨大,美国、欧元区和英国信贷规模急剧下降,远未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世界经济不确定的因素和风险在增加。

  汪同三指出,西方国家财政状况极度恶化,危机后恢复程度比较差,金融方面问题则更严重。一是大量“有毒资产”还未被消化掉,一个典型有毒资产的代表就是美国次贷,这样的有毒资产有多少?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是有2.8万亿美元,到目前为止消毒了多少,只清理了四分之三,也就是说现在还有5-6千亿美元有毒资产还未被清理,这都是隐患,有可能引起再一轮的金融危机。

  2011年是国际货币战争日益激烈的一年,国际局势动荡,都给浙商发展带来更严峻挑战,可以说在经历了全球性金融危机后,浙商与浙江经济的发展都进入了一个新转折时期。国际国内经济形势下,融资难、用工荒、房产调控、节能减排、区域发展不平衡、外贸转内销等都成为2011年浙商不得不继续面对的深层考验。

  “上半年,关于浙商特别是温州企业的传言颇多,甚至出现了‘倒闭潮’这样的提法,但从大环境看,现在浙商出现了困难是毫无疑问的,关键是,我们要正确地看待危机。”汪同三这样告诫浙商。

  “海龟”浙商渐成气候

  在本次论坛上,组委会在全省首次推出“回归创业功勋浙商奖”。引人注目的是,十大“功勋浙商”中,“海归”占了六位。朱敏、夏建统、寿国忠、李慧、孙威等海外归来的“博士老板”的纷纷登台,令浙商的“草根”身份大为改观。

  据省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数字显示,截至2006年,4400万跳出浙江在国内创业的浙商,在全国各地投资约达5324亿元,创办企业约9万家,在各地营业收入超过1万亿元,其规模相当于2005年浙江全省的GDP。这其中并不包括一百万浙商在世界各地创业经商创造的价值。

  赛伯乐(中国)投资董事长朱敏归国前曾是硅谷英雄,拥有20多项专利,是美国著名的科学家,全球互联网企业25位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回国6年,通过“全球化+创业+创新”的投资和整合,结合“依托金融和教育服务,提升科技”的模式,以雄厚的资金、先进的理念和技术,扶植了一批在金融、教育、高科技、医疗健康等领域高速成长的优秀企业。

  “我刚从硅谷回来做投资时,就一个皮包,很多人问我,你的公司在哪儿,我说我就一个皮包公司。”朱敏自我调侃刚回国创业时的情景。

  但现在,杭州正泰、深圳硅银、杭州聚光科技、海南海瑞教育等被投资的公司价值正以远大于每年50%的复合增涨率增长。

  在论坛上,朱敏就表示,浙商需要跟更多的有海归背景的高科技相结合,要与有一点国际化的资本结合在一起,才能培育出世界级的优秀企业出来。

  杭州西斯特姆微电子科技董事长寿国忠是浙江人,同时也是一位海归,1996年日本东京大学生物与环境工程系毕业之后,他在日本主要从事机器人的研究开发工作。

  北京市到东京开招商引资的说明会,寿国忠听了国内的这样一个发展的大好形势,心里非常激动,就组建了一个六个博士的团队回到了中关村,创建了一家从事无线通讯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及系统开发的高新技术企业,寿国忠担任公司的高级副总裁,领导并参与了多项国家科技攻关项目的研发,其中包括国家863重大科技项目,这几年来填补了我国无线区域网核心芯片的购买,开发了世界第一款有线电视专用网芯片项目,共申请了40多项国家发明专利。

  2009年,寿国忠回到家乡萧山,创立了杭州西斯特姆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凭借自身的优势,积极开展与海外企业特别是世界500强企业公司及北京中关村高科技企业进行合作交流。

  “浙江的企业要进一步与海内外高科技企业和人才进行交流,把浙江的创业优势介绍给他们,同时将国内外有发展前景、成熟的高新技术与浙江地区的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转型联系起来,优势互补,共同发展,促进浙江经济的进一步繁荣。”寿国忠说。

  浙商回归缺什么?

  “失去的往往是最宝贵的,浙商得到的同时也失去了什么。每辆汽车都有后视镜,人生的后视镜在哪里?不可逆转的时间决定了浙商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更正确的前行。该走则走,就留当留,该回则回,这个“该”处在什么样的时间节点和阶段?”浙商研究会副会长王曙光演讲一开始就引起众多浙商的关注。

  王曙光总结认为,浙商的回归有八方面缺点。

  首先,中国今天汽车产销量世界第一,又比如今天中国经济总量到了世界第二,且慢说好。中国GDP只要增长一个百分点,付出代价是30万亩耕地,同样一个增长点,付出是日本8倍。如以此速度赶上美国,中国还留下什么?经济总量快速提升并不能掩盖经济结构不合理状态。

  第二是缺地方经济小气候的稳定。浙江与江苏一直在赛跑,但比赛态度,一个是四百米,一个是马拉松,浙江人均GDP长期以来位居全国第一的记录已被江苏赶上。一个地区经济可持续发展,一定要在结构上有所配合。

  第三是缺低成本优势。浙江用高成本欢迎浙商的回归,将是一个很高的门槛,但绝大多数浙商优势还是依靠劳动密集型,低成本优势不再。

  此外,实体经济滑落的话语权、新创经济在浙江还没有形成板块效应、百年老店难有支撑信心、小狗经济天生志向不足演变为“狗咬狗”经济,多变形势下浙商在实业与炒作中举棋不定等都是浙商强势回归的缺点。

  王曙光认为,浙江不缺相对宽容的环境,不缺肥沃的创业致富土壤,不缺民间涌动的资金,不缺重振雄风的欲望,不缺解放思想的冲动,不缺资本运作的智慧,不缺商业模式的创新,不缺市场经济的经验。很多浙商从原来的实体经济制造业当中慢慢渗透到投融资领域当中,浙江的市场经济是真正建立在市场基础上面的经济,全省四千多个市场,义乌成了中国第三大展会,广交会、华交会、义乌博览会等。

  资本都是逐利的,企业都要创利的。浙商的回归,一要问浙商心归何处?二要思考业在何处?哪里的戏台适合唱大戏,哪里的洼地适合去投资。而不要总说土地价格比较便宜、税收比较优惠、原料比较丰富、劳动力比较便宜、市场巨大,还有政策利好。

  吸引浙商回归的最大的动力、最实质因素,第一政有所通,第二任有所和,第三业有所新,第四财有所安,第五心有所系,只有这么多种因素有机结合,今天讲的浙商回归才不会成为一种感情回归、人气回归,而真正成为人、企业、事业的三大回归。

  浙江未来的增长极在哪里?

  “三荒两高”正在制约着浙江传统制造业的发展,到底浙江未来的增长极在哪里?

  君盛投资创始合伙人廖梓君女士指出,瓶颈时期,实际上是在发展过程中面临新机遇的开始,美国经济在70年代中期碰到石油危机后转型向集约化、精细化发展,80年代末,整个传统工业退出向信息产业发展,2000年互联网新兴经济兴起,美国作为世界经济龙头,它这40年来经济三次调整转型,碰到的也是中小企业倒闭、失业率上升。可见,如果一个国家能够做到法律完善、市场经济配套机制健全的话,每一次挫折、阵痛后都会迎来新经济发展。当我们探讨中国困难的2009年、复杂的2010年、纠结的2011年,应该说困难其实孕育着下一轮经济发展新浪潮。

  浙江经济新增长极在哪里?立足于浙江,浙江地区经济发展在全国是最好的,百强县藏富于民,不需要招商引资,民间资金效率最高,浙江企业家更注重实效,浙江省未来在新经济发展一定会继续领先。

  方向有了,路怎么走?通过前期积累,未来无外乎三点。

  第一,在实体经济里面把自己的生意做得更好。

  第二个是不动产投资,虽然暴利时代已过去,但如果没有重大动荡和战争,把有钱的传统和财富完全打破重新分配的话,楼宇和土地收租其实是财富传承的重要手段。

  第三就是长期的股权投资,在欧美古老家族,除有自己历经百年的传统生意以外,财富传承另一重要途径是拥有比自己做得更好的企业股权,成为它的股东。

  特别是股权投资这块,“十二五”开局之年,国务院关于资本市场建设五年阶段性目标,到2015年创业板和中小板企业总共要达到2500-2800家左右,而现在已是全球经济第二大体量的中国创业板市值才七千亿不到,仅占到整个资本市场2%的比例,未来通过资本市场成长的空间还非常大。到2015年,每年要有三四百家公司通过创业板和中小板上市,每天都有一家。可以想象,浙商在其中的机遇,有多少是自己的企业,又有多少是浙商投资过的企业。借助股权投资,两条路径都可让浙商分享新经济的发展。

  浙江经济靠什么再造?

  《东方早报》社副社长胡宏伟指出,浙江经济再造有一个逻辑前提,就是浙江经济曾经辉煌,现在碰到瓶颈。

  浙商曾经辉煌在何处?中国的地理小省、资源小省,两个先天不足条件之下,浙江在30年时间里成长为中国市场大省、民营经济大省,最具活力和生机的模范生。这种辉煌到底靠的是什么?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依靠千百万浙江民众自发创造的市场经济深厚土壤。

  2003、2004年左右浙商达到辉煌,之后2004-2006年的宏观调控中,中国很多慢慢长大的民营企业连连败北,2008年4万亿确实对中国走出困局起到很大作用,但这个庞大资金流有很强的选择性,并没有多少资金真正进入非常饥渴的民营经济和中小企业。

  除去老新36条“玻璃门”的阻隔,浙商发展困局一个内在问题是来自于浙商自身。

  浙商企业家自我升级很难,“三个压榨”是典型现象,第一压榨劳工,永康制造业一年吃掉一千根农民工手指,企业历经低级发展血泪历程;第二压榨环境,高污染,包括温州在内很多地方一片恶臭;第三压榨自己,对劳工压榨,但他比劳工更辛苦,周扒皮是他们的生动写照,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二三十年发展历程后,苦出来的浙江企业家很难翻过这一页,很多企业家离开这几点不知道未来怎么走。

  浙江经济该如何再造,均瑶集团副董事长王均豪给出了他的观点:持续不断的创新。

  “一个企业的创新是无时不刻的,而作为企业的领导者,更需要有源源不断地创新。”王均豪说,均瑶集团涉足航空业就是一个不断创新的过程,从回家过年中想到包飞机,再到包航线、入股航空公司,最后成立自己的航空公司,一步步走来,没有创新,早就已经失败了。

  “现在我们的航空公司已经连续第五年盈利,可以说,是创新成就了均瑶,下一个十年,均瑶如果要再造,创新依旧是核心。”王均豪说。

  本报采写新书为浙商提供创新模板

  “帅康”精耕细作厨卫市场,成为引领行业技术标准的风向标;创新让章鹏飞从“固守一隅”到“八方连锁”,改革传统专业市场模式,推动商业流通现代化建设;创新思维下,“虎牌”在企业“蓝海”中越走越远……

  本次论坛上,由浙商研究会主编,《市场导报》社记者集体采写的《浙商模式创新经典案例》丛书首发。浙商研究会、浙江工商大学浙商研究院和《市场导报》对几十名浙商模式创新经典案例进行科学和人文分析点评,为浙商的创新提供了模板。

  浙商研究会会长胡祖光认为,在金融危机波澜渐渐平息的后危机时代,其实挑战正在扑面而来,人民币升值、通胀压力,以外贸主导、传统制造业为特色的浙江经济先发优势已荡然无存,而新一轮发展机遇的拼抢正来势汹汹,各国对新型战略产业正跑马圈地,中国劳动密集型企业也在加速向中西部及其他发展中国转移。面对此情此景,浙江依靠什么继续站在下一个10年的竞争舞台上,答案只有创新。